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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吉打‧亞羅士打)掌政至今已兩年的吉打州務大臣拿督斯里阿茲然認為,國內政局發展至今仍對民聯有利,包括吉打都還是民聯的天下。
他深信,來屆大選可以重新贏得政權。
他說,除非出現不可預期、足以影響民聯的大事,以今日政局發展看來,民聯確有很大的潛能,包括重新贏得吉打政權都不是問題。
阿茲然週五(3月12日)以愉快心情,盛邀中文媒體代表到其辦事處共進午餐,閑聊政事。接獲邀請的中文媒體代表,初時還以為有重要宣佈,一見媒體大臣即以輕鬆姿態說,平時太忙了,正好週六得空,馬上通知助理約見大家,執政兩年了,甚麼都可談。
他笑言,政治是非常忙碌的工作,他的時間都得交由助理去編排,以前的嗜好包括垂釣和高爾夫球,都因忙碌的政治工作而放下。他說:“我的最後一場高爾夫球是在1998年,過後就掛起球棒了。”
論家人
禁子女利用他名眩耀
子女生活如一介平民
因為是午餐聚會,暫時卸下煩人的政治話題,阿茲然這一回閑話家常,自認有兩個妻子,笑說;“那時,我還不是大臣,所以娶兩個。”趁大臣好心情,記者也開個玩笑說;“現在是大臣,可以娶4個了。”大臣也笑著回應;“說的也是……”
他有14子女,9男5女,最大的是女兒,今年32歲,最小的也是女兒,今年9歲。
他說,他禁止子女利用他的名字眩耀身份,很安慰的是他的子女確也不會這樣做,生活如一介平民。
他說,在回教大學上課,寄宿在大學內的女兒,同學至今都不知是大臣的女兒,另一兒子在國大深造,課餘跑去校園附近的“叻沙檔”做工賺收入。
“有一次,另一兒子帶朋友回家,他交待兒子陪朋友在檳城過夜,隔日帶著朋友回家,原來是大臣的兒子,結果兒子被朋友痛罵一頓。”
論房屋固打
“直至今日我還在租屋”
房屋政策引詬病,喊冤!
提及引人詬病的50%士著房屋固打政策,反而挑起他的“房屋恐慌”心境;“我自己到今天都還買不到房子?有誰相信一個州務大臣,到今天竟然還在租屋,房子太貴了,我做大臣之後很想物色一間自已的屋子,但是屋價太高了,20萬至30萬令吉……”
他說,房屋政策很明顯是要公平分配,地段非常有限,尤其亞羅士打市區內,幾乎已無地段,不如移向郊區發展,而且要確定發展商以合理價格買賣房屋。
要求建州民買得起房屋他說;“如果有一天,吉打屋價像檳島那樣動軋上百萬令吉,哪還有吉打人買得起,最終吉打州內的屋子,還不都是賣給外州甚至外國人,州民得不到甚麼。”
他說,他所設定的房屋政策,絕不會施壓發展商做虧本生意,事實上從來不會施壓發展商興建廉價屋,只要求以合理價格,興建州民買得起的房屋,至於廉價屋就交由州政府子公司去進行。
論工作
“天下沒十全十美的人”
政策確實錯誤自會更正這位年66歲的大臣,直言天下沒有十全十美的人,本身也曾在制定政策方面判斷錯誤。他說,如果有人以正面態度指正,確實錯誤的自會更正,但是他和一般人一樣,不會接受挑釁、挑戰式的指責。
他說:“我也曾經選錯‘員工’等……我指的不是陳暐樹(剛被徹換的公正黨行政議員),事實上委任行政議員方面,我非常尊重友黨,是公正黨的固打,我就不會代公正黨選人。”
論行政議席
必須尊循中央協議
火箭不在入閣配額
也有很多人問他,既然是民聯組成的政府,為何行動黨議員沒有入閣,他借此次閑聊解釋說,那是因為行政議席分配是由中央定下來的,他也必須尊循中央的協議。
他說,中央決定的吉打州政配額,是公正黨華、巫、印各一代表入閣,行動黨確實不在配額內,掌政兩年來的調整方面,先是公正黨的阿魯姆甘辭職,武吉士南卯補選之後,就由公正黨勝出的馬尼古瑪接替,接下來是拉茲退出公正黨,原有行政議員必須以巫裔填補,但是公正黨已無可替代的巫裔州議員,在此情況下當由回教黨的巫裔州議員填補。
“當時,安華也交由我決定委回教黨州議員填補拉茲的空缺,我覺得公正黨的就是公正黨的,我不願以這樣的方式增一回教黨行政議員,結果就委了林思年,也是公正黨決定的人選。”
不以種族衡量人選他說,拉茲辭職之後,行政議員空缺如果建議給行動黨,他也不會反對,他不以種族衡量人選。
“最後,陳楚江換陳暐樹,那也是公正黨的人選,我都接受。”
他說,檳州民聯政府也沒有回教黨行政議員,其實情況跟吉打是一樣的。
提及檳吉毗鄰,人們喜歡對比檳州和繁榮和吉打的落後時,他表示不介意人家比評,因為兩州有不同的民情。他說;“檳州城市的富有,吉打是鄉村的富有,事實上都是富有的州屬,不同內涵的同有是是不能比評的。”
論政治
“政治沒有退休年齡”
會繼續至走完這一生
阿茲然強調,政治沒有退休年齡,從政也不一定要當大臣,年齡對一個政治人物而言,是纍積經驗的歷程,年紀越大所累積經驗就越豐富,政治上的應對能力也因此越強。
他說,新加坡的李光耀即是明顯的例子,所以可在卸下總理高職之後,仍以不同形式延續政治生命,其政治智慧仍在造福國家、社會。
“他(李光耀)是好人,所以贏得社會、人民的支持,人民遵循他的方法,確也取得繁榮,持續發展直至居者有其屋,在新加坡甚至無法從格式化的樓房,分辨窮人或富人的屋子。”
今天的他也認為,前首相馬哈迪的政治生命,也沒有因為退位而結束。
“政治明顯是一生的,馬哈迪的政治情操也令人敬佩,我們都是吉打人,儘管政見不同,都可同台吃飯聊天,都以吉打人為榮。”
用自己方式治理吉打州“我不是說李光耀、馬哈迪是我的政治偶象,我所要表達的是,人人都是學習的對象,但是我不會根據他們的方式,我用的是我自己的方式治理吉打州,只要政治穩定,自會持績發展,這就是我對吉打的願景。”
他說,他的政治也是一生的,來屆大選如果健康許可,仍獲黨重視他也會繼續競選。
“即使沒有再競選,不再是大臣,也不表示我的政治生命已結束,我會繼續直至我走完這一生。”
論反貪
“10令吉也不能接受”
反貪要從“頭”做起
“華人說,魚臭始於魚頭,政治上只要做頭的不貪污,隊伍就不敢貪污,那是解決貪污最根本的條件。”
阿茲然聲稱堅決反貪污,即使10令吉都不可接受。他說:“亞羅士打這個小地方,你今天拿了10令吉,明天整個亞羅士打都知道了,那是不可能隱瞞的。”
公開招標伐木區增3000萬收入他說,民聯執政之前,伐木權是由大臣決定,要給誰就給誰,要給多少就給多少,州政府爭得的年收入卻只有800萬令吉。
“現在,我決定公開招標,完全透明,結果同樣大小的伐木區,所能爭得年收入竟然爆增至3800萬令吉,問題在哪?不要問我今天吉打的貪污情況如何,我很樂意接聽有關貪污的投訴,我做頭的不貪污,且看有誰敢貪污?”
論麻將
“我反的是賭博”
老人家打麻將不是問題
提及拒絕更新麻將准證正引起的爭論,阿茲然說,他不是反麻將,他反的是賭博。
他說,幾個老人家打麻將,那不是問題,一個社團申請麻將台,他會指示相關行政議員考慮批准,那可以談。
“我懂鄉情,我的選區雙溪里茂就是我的家鄉,我熟悉那邊的所有人、事、物,包括華人都是我的朋友,不要告訴我所有的麻將都不是賭博,我甚至知道那一個角落的麻將是賭館。”
曾賭博通過宗教改邪歸正他說,年少的他也曾賭博,他媽媽哭著把他送去宗教學校,他才因此通過宗教改邪歸正。
“我知道賭博的人甚麼都不顧,甚麼都不理,賭到傾家蕩產,我不忍心看到鄉人因賭而家庭破裂,悲劇叢生,所以我堅持反賭博。”(星洲日報/大北馬)